布置完毕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盘腿坐在地上,荣妈悄悄的说:“我给你去煮点夜宵,太太吩咐过了,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一会儿吃完夜宵我带你去休息。”
我本想推迟,可是肚子却诚实坦率的先咕咕叫起来。
荣妈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走了出去,屋子里变得空旷起来,我关掉了大灯只点了一盏壁灯,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我忍不住推开落地窗走向阳台。
天空呈暗暗的橘粉色,雪花飞舞,寒风咧咧,我抱着肩膀痴痴的抬起头感受到雪花拂面的冰凉。
“你是没冻够?”
我转过身,是韩月,他靠着窗口眼神沉暗。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他慢慢的说:“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还没冻够?”
也许是夜晚,也许是这漫天大雪,我老实的和盘托出“我很喜欢下雪,每次下雪的时候都感觉时间在凝固,万物都在凝固。”
韩月迟疑了一下缓缓走到我身边,我们两个并肩而立仰着头看着雪。
“我小时候住在堪培拉,那里四季都很温暖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我好奇的问“澳洲没有冬天吗?”
韩月淡淡的说“奇安德拉那里是滑雪胜地,但是我从来没去过,因为我在澳洲的生活的时间很短。”
我哑口无言,因为我想起了周明娜那充满讽刺的话。
“韩月的母亲是我姑姑的朋友,在澳洲死了,他被我姑姑收养,谁知道收养就变成了收房。”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低低的说:“对不起。”不知为何内心充满了一种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