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多大岁数啊!”我清点着货物无奈耸耸肩膀。
马太太认认真真道:“我来美国已经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间我才回国三次而已,最近一次回老家还是三年前的时候!坐飞机真的太辛苦了!”
她突然伤感道:“玉招,你还年轻在美国闯闯不是坏事但是老了之后你一定要回国内去,咱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落叶归根!死也要死在故乡才是啊!”
故乡?故乡!
我僵硬的停止了动作,仿佛那股潮湿阴沉的味道如影随形的包裹着我,那是多么可怕的味道,我是一片落叶长在一颗腐烂的树上随风飘零,真希望有多远漂多远。
我忍心对马太太说出心底的实话,也许对我来说故乡并不是温暖和美好,反而是我一辈子的梦魇。
一个月之后,迎来了纽约的春天。
值得高兴的是我也积攒了一笔为数可观的积蓄。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钱还给李艳,我辗转联系到了她邮寄到了她的户头然后给她写了电邮。
李艳对于我来美国的事情又惊讶又高兴,她跟我唠叨了很多学校的事情还告诉我
还钱给李艳之后我用剩下的钱想请petter和米芳乐夫妇吃晚餐,韩月看着我所剩无几可怜的户头他建议道:“不如我们在家里设宴请他们吃饭如何?”
我难为情的说:“我真的不太会烧菜。”
米芳乐一个外国人做的红烧肉都让我这个地道的中国人自愧不如我又怎么敢班门弄斧。
“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做。”
韩月负责邀请,我负责跑腿去超级市场买菜,回到家的时候韩月已经系上了围裙正在跃跃欲试。
“按照大厨的吩咐我已经买了鲈鱼,小茄子还有游水虾和牛肉还有羊角豆和豆腐!”我献宝一样把所有东西规规矩矩的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