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胧之时,他似乎看见桌上的玉牌微微闪了一下,接着又很快地黯淡了下去。

他今日始终想不明白,宋必回明明中午时还与他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而不欢而散,为何傍晚却又对他特殊对待,只选择了他一人。

也许宋必回想的要比他所能想到的更多。

江屿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如雾般消散,只迷迷糊糊地想着,也许宋必回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所以他才在众人之中把自己单独摘了出来。

这便直接导致了他原本已经计划完美的逃亡,又被这人彻底打乱了,这人就像是一个完全无法预测的例外,是最可怕的危险。

得要远离,远离宋必回……

思及此处,江屿风便彻底地沉入了梦境。

直到第二日来临。

他整理好着装,并未耐心等到昨日约定好的午时,便一大清早去了宋必回的殿上。

下楼时,乔暄与南星的房间中还是一片安静,他们应当是昨夜玩疯了。

所以现在还未醒,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门生在大堂围在一块闲聊,见到他时,都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

但却无一人敢与他打招呼。

虽然江屿风现在用着张没什么威胁性的大众脸,但身上那种奇特的清冷气质却很难被抹去,偏偏这种气质吸引着人渴望去探究,却又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他一路顺利出了门,朝宋必回所在的大概位置飘然飞身而去。

据他所知,宋必回有这么几个雷点,一是不守规矩,猥琐龌龊,二是啰嗦扯皮,磨磨唧唧,三是亲疏不分,不知轻重。

那就好办了,只要把这些雷点挨个踩着试试,难道还怕走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