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震动与呼吸交织在一起,却又心照不宣,宋必回抬起眼,看见了江屿风映入了碎光一般的迷蒙眼瞳。
“噢,师兄好像马上要办除祟宴了吧。”江屿风缓缓道,“那扶为师起来,我也去看看。”
宋必回:“……”
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说什么除祟宴?
“先前拂冥强开天道,打乱了除祟大会很多计划,届时你帮我去将江川的名划了,沂水宴上将魁首给那个……那个玄山的……”
江屿风不记得那个跟灰扑棱蛾子似的少年叫什么了,反正宋必回也会猜到的。
“嗯。”宋必回应了一声,却又别有深意地看向了他,“那你去除祟大会是为了做什么,逃走?”
江屿风当下梗住了,他故作镇静,清了清嗓子道,“怎么会呢,就是去散散心罢了。”
“你骗我。”宋必回冷冷道,看起来很是生气不满。
“我怎么可能骗你,嘶……”
他见江屿风还是一副不承认的模样,当下顺势拉起那人的手腕,一口咬在了月牙印上。
“你属狗的!”江屿风感觉到那人的尖牙轻轻抵在自己皮肤上,有种麻痒的感觉,他忍不住笑了两声,“先前想走是因为我失忆,不记得了,后来就不想走了。你快松口……”
乔河先前已经将除祟宴策划了一半了,但因为其中出了种种乱事,便搁置了许久,如今也该拿起来再商讨着办了。
“此次要在沂水潭办,还是在泽山?”钟遥夜撑着下巴,悠哉悠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