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只是宋必回当时将这血镯强硬套到江屿风手腕之上时,只是希望替他转些气运,免受一些小病小灾的侵扰。

却没想到此后江屿风竟是几次在生死之线上徘徊。

这人实在是太牵动他的思绪了。

如今见他皱着眉倚靠在他怀中,仿佛那人受到的伤痛,都化作锐利的剑刃毫不留情地扎入了他的心脏。

他有时总也会觉着不甘,为何他没能预料到此种危难时刻,为何天命又屡次要将他们掷于危难之中?

江屿风微弱地呼吸落在他的脖颈,对灵力极度的渴望几乎就要将他整个意识都碾碎了,这就宛如是叫人上瘾的药物一般,叫他不住地沉沦其中。

这不是他,他不该是如此模样的。

江屿风痛苦难耐地紧紧攥着宋必回的衣物,好似是在此刻抓紧了救命稻草一般,只有宋必回才是他唯一的慰藉。

“师尊。”宋必回手掌轻轻地抚过他的后背,目光却是愈发深沉起来,“以后不要再……这样好吗?”

江屿风昏昏沉沉的,行为根本不受意识的支配,他像是驱近光与热的飞蛾一般,光热说什么他都答应。

宋必回望着怀中之人,却是轻轻将他的衣带抽开。

遗落下的血迹已经干透了,沾在那人白衣之上,只觉格外地扎眼。

他不想看见……

江屿风的皮肤白皙光滑得宛如剥开蛋壳的蛋白一般,衣物从他肩上滑落,外界冰冷的空气叫他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覆着薄薄剑茧的指腹从他的皮肤之上缓缓抚过,江屿风只觉好似有电流划过他的脑海,急急起伏的胸膛不由地贴紧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