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急忙就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葛桂兰一听,坏了,这是上当受骗了。
她赶紧就往按摩房跑,结果老板娘说小兰今天早晨就已经结了账,辞职走人。
给刘家引起这场破财之灾的葛桂兰没有产生丝毫的愧疚之心,反而数落亲家没见过世面,连这种小小骗术都会上当,白瞎了当老师的名声。
她还说刘家住的也不是正经地方,旁边什么人都有,又是婊子又是骗子的,民风不古!
赵红梅受够了,她不再顾及秋月的面子与感受,拉下脸来对亲家母下了逐客令。
葛桂兰在秋月的面前耍了一通无赖也是没用,只好灰溜溜地又搬回到宿舍里。
季秋天见老娘垂头丧气地又搬回来,便问是怎么回事,结果却换来一顿暴打。
“你个败家玩意,以后再敢去按摩房俺打断你的狗腿!”葛桂兰把错误都怪罪到儿子的身上,她挥舞着马勺把儿子的脑袋上给敲出来一圈的大包。冷不丁看去,秋天的脑型犹如一个没长开的仙人球。
即便是在回到山城的若干年后,葛桂兰还时不时的向别人炫耀曾在省城收了个小姐当干女儿。
她咋咋呼呼地对人家宣讲道:“那闺女上赶着要认俺当干妈,还非要给俺磕头不可,俺这魅力没说的,杠杠的!谁也不好使!”
对于家里损失的三千块钱刘青山没有做出过多的纠缠,这并非是他宽容大肚,而是全看在秋月的大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