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害怕,下次就管着点自己的嘴。”夜初不冷不淡的说。
“漫漫长夜总要找点乐子消遣一下吗?以为至少也要天亮才能回来,谁知道他就回来了。”
王少庸凑上前问道:“新账、旧账你跟谢将军有什么恩怨?”
吴恙头枕双手靠在一旁的树上,漫不经心的说:“也没什么,只是他这人心胸太过狭窄,一点小事也要记很久。”
吴恙说话间瞥了一眼谢长安那边。谢长安始终闭眼养神,但以他的耳力,应该能清楚的听到这边的谈话。吴恙又撇了一眼跟他回来的其他几人。这几人正在给野兔、山鸡扒皮退毛。就见他们抽出贴身匕首,那上面还带着血迹,此时此景真说不清楚上面的是不是人血。可能他们也觉得匕首不太干净,便在身上蹭了两下。看到这吴恙把头转了过去,茹毛饮血太粗鲁。
这些人忙活了一会猎物处理的差不多了,在篝火上架起猎物开始烤。不多时香味溢了出来。副将虔诚的将一只野兔递给了谢长安。谢长安睁开眼坐正身子,接过兔子毫不犹豫的下嘴啃食。凭着以往的经验,吴恙觉得这兔子也就表面熟了,里面应该是生的。果不其然,谢长安几口下去,兔子就有血水滴了下来。
此时此景的谢长安,真难与那个吃饭都要清场,喝茶都要自带茶具的谢长安看做一个人。
吴恙不忍直视,将头扭向一旁说:“我去捡些柴回来。”
王少庸立马起身响应,“我与你同去。”
“这些粗活不劳小先生费心了。”谢长安抬头看着吴恙,嘴角上还有一滴血水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