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风,我的朋友。您难道忘了,前几日在饭庄吃饭与王少冠打架的就是他。”玖麟不等吴恙回答,抢先说道。
听玖麟这话,那日饭庄二楼上坐着的不止玖麟一人,还有这位朱大人。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玖麟这种性格的人会陪着朱大人这样的小老头吃饭。难道那日二楼坐着的不止玖麟与朱大人,还有其他人?
“顾风,临城小先生?”朱大人问道。
吴恙现在听到小先生一词,就觉得头大。
“此处既然没有朱大人,也就没有什么小先生。”吴恙答道。
“哈哈哈,对,说的对。”朱大人紧接着又问道,“适才听到荣枯咫尺异,难道顾公子是想上这木兰舫,未能得偿所愿特发此感慨?”
“您误会了,晚生只是觉得木兰舫上的客人与摇橹撑篙的船家之间,差距有些大而已。”
“顾公子年纪虽小却懂得体恤百姓疾苦实在难得。”
“晚生与船家并无二般,只能说是有感而发,体恤自身而已。”
船夫闻言说道:“小公子怎能与我等人相提并论,就说此时,您是游湖赏景的,我等是摇橹撑船的,我与您差得远了。”
“也可以这样想,船家与我同时游湖赏景,但船家挣钱,我却花钱。”吴恙说。
船家哈哈大笑,“说得对,说得对,哈哈哈。”
“顾公子是否想做这木兰舫的座上宾?”朱大人问道。
☆、第38章 杯中笑
吴恙赶忙说道:“晚生家境一般,真没有多余的钱在这种地方挥霍。”
“谁说上去就要花钱的?”朱大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