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奚玙实在无聊,就起身往厨房走。

她站在门口,看着何斯许就跟洗实验室的滴管烧杯一样,反复刷完还对光看,不由得觉得好笑,“那碗难道还透光?”

条件反射就对光去看的何斯许:“……”

他挠了挠脸,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奚玙就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何斯许正要摇头,就听奚玙指了下外面的摄像机器,动作慵懒,语气也是漫不经心,“镜头在,我也得勉强装装样子,免得等会又有热搜骂我作精公主病骂我好吃懒做。”

何斯许想了想,擦掉手上的水,转头去正房客厅桌上把那盆小盆栽抱了过来,然后拿给奚玙,认真的道:“那你帮我照顾好它。”

奚玙:“?”

何斯许:“它很重要。”

奚玙“哦哦”两下,费解的抱着盆栽要回自己的座位。

这时候,何斯许忽然问:“为什么他们会骂你?”

奚玙转过身,就看到那双干净的眸子里,是真的在疑惑这个问题。

奚玙就笑,说出的话却没不带多少笑意,“他们觉得我娇气很作?事多,一身公主病?”说完,问他:“你不觉得吗?”

厚重镜片下的眼睛闪了一下,何斯许皱了皱眉,摇头,“不会。”

奚玙以为他会说“我不觉得你娇气不觉得你作”之类的,结果却听他以一副老学究的口吻跟她讲——

“在等量条件下,你的出生可以决定你的物质条件,在物质条件的满足下,会逐渐造就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