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叹口气, 一边分装药,一边劝傅司宴:“少爷,如果你想让江小姐和你住在同一间房,那就要和江小姐坦白说的。”
“虽然少爷和江小姐领了证, 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可人家江小姐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都是害羞的。少爷你不说,那江小姐肯定是要矜持一点的嘛……”
傅司宴坐到床上,背脊挺得笔直笔直,双眼牢牢盯着放在床头的吹风机和放在吹风机旁边的医药箱。
不过王管家絮絮叨叨的话,他也是用耳朵听了的。
坦白说吗?
可他坦白过的。
只是她……逃走了。
傅司宴长睫轻闪,神色越发落寞。
王管家分装好药,见傅司宴一句话都没回他,话音不由一顿,清清嗓子问:“少爷,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傅司宴无精打采:“听、见了。”
王管家闻言一笑,把定时药盒放在傅司宴的床头柜上:“听见了就好,那少爷明天记得和江小姐说。依我看江小姐很关心少爷,只要少爷开口,江小姐肯定会愿意的。”
说完他看见放在床头的医药箱和吹风机,忍不住便想收拾:“这怎么都在床上?少爷,我把它们放回去。”——话落便一手提起药箱、一手拿起吹风机。
“不、不用。”傅司宴见状顿时急了,他忙走到王管家身边,从他手中抢过药箱和吹风机,微红着脸急声:“我、我自己来,王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王管家微怔:“……”
少爷这是在关心他??
这念头闪过,王管家登时睁圆了一双眯眯眼,眼角更是激动得冒出一层泪花,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哽咽,重重“诶”了一声:“那、那我回去了,少爷你也早点睡。”
傅司宴缓缓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