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示意乌仁去阻止,怕他再出骚操作引来闲话,只好说:“我收下就是了,多谢古公子。”
古零榆心满意足,正欲跟她多聊几句,药童来报师叔有事找他,到底正事要紧,他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送走那尊大佛,大门一关,南星把养心丹塞进行囊里,寻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又翻出一瓶随身携带。
子时,兰茵轩外传来靴子轻踩树枝的细微响动。
她一直未歇,听到动静后放下写着才子佳人的话本,合上房门时,百里乔正好悄然停在院子中央。
他挑眉:“好耳力。”
谢家擅音攻,对声音极为敏感,她是谢氏后人,有祖传下来的顺风耳。
他这人机敏得很,她担心身份暴露,没接话,而是问:“我怎么去?”
百里乔似笑非笑,几步到她身旁,右手揽过她的香肩:“这般去。”
话头方起,两人已身在空中。
这个速度比乌仁带她的时候快得多,他借力的点都在同一水平线上,很平稳,完全没有乌仁那样抛上抛下。由于他直接握着她的肩头,手腕没有被拉扯到的疼痛感……昨夜乌仁带她的时候手就很疼。
南星空悬的心慢慢落回原处,不安随之消散,享受着夜风拂面的温柔。
今昨两晚都是身轻如燕的体验,昨晚是云霄飞车,今天则像是坐缆车,反差强烈,她能理解他昨夜为何没比试就说乌仁打不过他了,她这个武学外行要通过对比才瞧得出来,但他们内行通过细微之处就能分出高低。
二人平稳落地,百里乔照上次的方法打开石门;黑衣人还没来,洞内无明火,石门一关,伸手不见五指。
南星借着灵敏的听力,顺着他下脚的动静和昨天的记忆,准确无误的跟在他身后,安稳行至他们上次躲藏的入口。
二人正在一前一后的顺着石阶往下走,这是昨日没踏足过的区域,行到中途,她不慎踩空,短促地惊呼一声,往下栽倒。
百里乔闻声转身,在一阵香风中及时接住,馨香软脂落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