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地点是在户外的话,没个三年五载的老夫老妻做不出来这豪放的姿势。
她脸颊通红,羞耻与羞涩并存,默默安慰自己这是事出突然!这是情非得已!千万千万不能多想!
她克制得住自己,却管不住别人,她耳朵贴着他结实健硕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可疑的加速了一小段时间。
南星惊讶地抬头,百里乔垂眸和她对视,无声地苦笑。
他没喝过花酒,是首次跟女子这么亲近。
她的性情对他胃口,长得还貌美,在这种情形下,嗅着香风、拥着佳人,他男人的那部分本能悸动了一下,这不过分吧?
要知道,她可是货真价实的江湖第一美人,身上无处不销魂,男人们只远远望一眼就躁动得不行;他向来清心寡欲,面对这情况只是心动了一下,换作别的男人早就把持不住、丑态毕露了。
底下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二人没再纠结体位,注目于下方。
黑衣人握着铁链,毫不怜惜地拖拽出一名女子,女子裸露的肌肤磨破了皮,正常情况下早就疼醒了,她反常的不省人事。
黑衣人熟练地割开她的手取血,连取两碗,那女子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黑衣人踢开她,走向最后一间密室。
待他进了室内,百里乔松了铁链,顺着捆人用的架子无声无息地滑下。
终于能摆脱这个该死的姿势了!南星犹如重获新生,正要放开他下地,被他一把按回怀里。
百里乔对她摇头,就这般抱着她轻手轻脚地登上石阶。
南星无语凝噎,羞耻感达到顶点,不过她猜得出他这么做的原因,她的脚步声和他们这些高手的不一样,这么近的距离,她若是下地,黑衣人会察觉。
羞耻归羞耻,她没闲着,眼睛盯着最后一间密室,透过没合紧的石门,她看见室里好像有树木,木头上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