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好准备春闱,考个状元回来,气死苏寒泓,让我给你牵马执鞭都成!”徐琛举杯,在徐璞盏边叮地碰了一声,神情豪情万丈。
从小到大,苏寒泓明捧暗贬欺负哥哥的事,多了去了,从前哥哥却未曾放在心上,他对苏寒泓毫不掩饰的厌恶,全是从两家议亲开始的。
哥哥跟苏寒泓不对付,都是为了她。
徐琬眼眸微热,向徐琛敬了一盏酒:“哥哥,不至于,真不至于,你可是六品女官的亲哥!”
跟随赵昀翼的仪驾走了一日,速度不算快,可站在驿馆三楼的厢房,徐琬往京城望去,已看不清城墙的影子,更辨不出哪一处是徐府。
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
应是驿差送茶水点心来的,徐琬款步上前,打开门扇,看也没看,便先道了声谢,转身便要往里走。
却听身后一声嗤笑:“哥哥跟在你后边吃了一日土,琬儿看都不看一眼,不怕是贼人么?”
是徐琛的声音。
“哥哥!”徐琬猛然回头,一脸欣喜。
门口立着的,除了徐琛,还有徐璞,各背着一只包袱,徐琛懒懒散散倚着门框徐璞端身直立,如松如竹。
“堂兄。”徐琬笑着唤了一声,眸光盈盈扫过他二人,“你们怎么来了?昨日为何不告诉我?我也好帮忙打点。”
徐琛挑挑眉,笑意明朗,眸光宠溺:“知道我家妹妹本事大,平日里教训起哥哥来,一套一套的道理,哥哥就想看看,我们家的六品女官离开家乡,会不会想爹想娘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