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躲得这么快,她刚来,他跳窗走的?
“我在等你。”赵昀翼身子往后倾了倾,脊背靠在椅背上,把玩着玉盏冲她勾唇浅笑。
“等我?”徐琬愕然。
“我安排了哥哥们同行,以解琬儿思乡之情,琬儿自会来谢我的。”赵昀翼放下玉盏,手持玉壶往两只玉盏中皆斟了酒。
酒香甘醇,徐徐散开在厢房中,如秋夜桂香。
一直玉盏推至徐琬面前:“谢礼便不必了,你昨日同兄弟姊妹们饮酒,今日陪我饮一些,可好?”
不好,她才不要让他看见自己醉酒的模样!
饮酒并非昨日,那日心情好,一时没忍住,饮的多了些,桂花酿后劲足,她足足睡了一日方醒。
听说,还扒着苏竹君又哭又笑,喊她“骗子”、“坏人”。
当时情形,徐琬想也不愿再想,至于苏竹君追问她,她口中的骗子坏人是谁,她当然不会说,寻了个机会溜回行宫才揭过去。
只要短时间内见不着,她就能假装不尴尬。
“这酒入口甘甜,后劲弱,乃是果子酿,不醉人的。”赵昀翼补了一句。
不醉人啊?那……那她稍稍饮一些,应当无妨。
再推辞下去,显得她多铁石心肠,他给了她这样的惊喜,她却没有道谢的诚意。
徐琬抗拒不了酒香,终于说服自己。
唔,入口一股清甜梨香,和着桂花香,好喝又好闻。
赵昀翼淡淡说着入宫后的安排,徐琬渐渐听不太真切,对面的人开始重影,徐琬双颊微烫,忍不住举起玉盏又要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