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喜欢让孤碰啊?七弟玩过的货色,孤还能看得上,那是抬举你。”太子气定神闲道,“徐女官,你是想乖乖入东宫伺候孤呢?还是想让孤把你们姐弟二人献给父皇?你猜,父皇会留下你们两个祸根吗?”
“你无耻!”堂堂太子,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逼迫女子。
“姐姐,你快走,不要答应他,也不要管我!”阿城急得用手去掰笼子,可笼子是精钢打造,他哪里掰得动?
“殿下。”西柔公主嗓音柔柔,细指轻轻搭在太子臂弯处,媚眼如丝冲他笑道,“这丫头性子执拗,必是不肯听话,臣妾有法子让她乖乖顺从。”
太子一听,登时眼睛一亮,脑中想象着徐琬像苏莺时那般服侍他的模样,心神激荡。
闻言,徐琬狠狠咬着下唇,心下甚是屈辱,赵昀翼把西柔公主丢出宫门,害她丢脸,还摔折了腿,不知西柔公主打算如何在她身上找补回去?
可她顾不上那么多,眼见着西柔公主把太子带去角落窃窃私语,徐琬慌忙抓起笼子上悬着的精钢锁,盯着锁孔研究,思索着如何打开它。
扑通一声,似有人倒在地上。
“姐姐。”阿城唤她,指着角落方向道,“你看。”
徐琬手持精钢锁,下意识回头望去,双目微瞠。
倒下的竟是太子,他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迷。
西柔公主驱动轮椅,骨碌碌上前来,将从太子身上找到的钥匙丢给徐琬,挑眉道:“还不快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