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想杀了在下直说,不必这般折磨在下。”谢琢有些无奈的移开自己的病体,心中猜测起张德海的来意来。
恐怕是简行之此刻已经开始攻城拔寨,让老皇帝怒火中烧,要杀他来解气了。
“咱家……我哪敢啊!”张德海讪讪一笑,直起腰来小心道:“陛下有事吩咐,还请小侯爷听旨。”
谢琢有气无力的掀了掀眼皮,听什么旨听旨,他现在像是跪的下去的模样吗?
张德海像是没有看到他惫懒的模样一般,自顾自的道:“陛下口谕,请谢小侯爷登上城楼劝阻简行之,令他迷途知返,别再执迷不悟。”
顿了顿,又继续道:“陛下承诺册封漠北为简家的永久封地,生生世世,永不削藩!”
听着张德海这番话,谢琢突然笑了:“简行之打到京城了?”
不然,那老皇帝也不可能下出这等堪称丧权辱国的圣旨来。
可是,他退后了就一定有用吗?
谢琢手握成拳,抵在唇瓣上有气无力的咳了一声:“陛下真有趣。”
人家都快给您打灭国了,您还在这想封赏人家,怕是在做白日梦吧。
张德海脸色一垮,却也不敢得罪谢琢,只道:“小侯爷,和我走一趟吧!”
若是可能,他也不想接这个活计。
谢琢身上的伤不知有多少是他打出来的,若是被那简阎王知晓,他的命恐怕不保。
张德海说话瞬间,门外便有几个小内侍过来给谢琢洗漱换衣服。
然而,这一切却在要为谢琢换下中衣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