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性一直不是水到渠成,第一次是发泄,第二次是交易。唐朝一直处在献祭般的角色,他不会喜欢听到这个。
鹤连祠没睁眼,问:“不是过去了?”
唐朝停了两秒后重新动作起来,指腹贴着他脸上的印子蹭了蹭,温声说:“那也得哥哥先把这件事放下了,才能来说我。”
语气温柔,话不大好听,却也是事实。
永远潇潇洒洒的鹤连祠难得栽一个跟头,发泄的方式也下作,他自己有阴影,他也不愿意碰。
这个话题过完,房间里就安静下来。面霜涂好了,但唐朝的手指仍停留在鹤连祠脸上,轻轻摩挲,而鹤连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一时间只有空调暖风吹出风口的轻微声响,外面的雨声未停,被拦在窗外。窗帘拉了一半,昏黑之景像油画似的淌在玻璃上,而室内光线柔和,是一片馨暖的黄。
打破安静氛围的是唐朝的肚子,鹤连祠的耳朵就贴在他的腹部,很清楚地听到了“咕咕”两声。
他勾起了唇角,头顶上唐朝清了清嗓子:“……我还没吃晚饭。”
鹤连祠终于睁眼,直起身体靠在了沙发椅背上。他朝门外抬了抬下巴:“我也没吃。”
唐朝瞅他两眼:“……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做?”
鹤连祠视线对上他:“有什么问题?”
唐朝说:“我不会做。”
鹤连祠定定地看着他:“那你之前给我发那些做饭的视频?”
唐朝舔了舔下唇,坦诚道:“都是我先叫了外送,然后装到锅里的。”
……确实,唐朝发来的视频普遍很短。食物要么是已经装盘,要么是已经做好了正在出锅,这么一回忆,还真没有一个视频里有制作过程。
鹤连祠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抹了把脸。手掌触上的时候又被不同于以往的触感弄的一顿,过了会儿站起来,挺无语地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