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当年的事不能怪我,我只是想用你要挟顾言信退出澳洲市场,他只要照做,你就能平安回来,但他没有,还嘴硬说你就在家里,绑匪一听就撕票把你卖到叙利亚,这不能怪我,要怪怪顾言信心里没你这个女儿!”
顾眉生气笑,“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的时间宝贵,没时间跟萧先生闲聊。”
“顾眉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手里有把柄被我捏着呢!当年你在叙利亚遭受什么别人不清楚我可知道!要是陈清时知道了,他还要你吗!你最好乖乖听话!”
顾眉生浑不在意,“没本事的人喜欢威胁人,没本事的狗才喜欢狂吠,萧先生这一出,让我弄不清您是人还是狗。”
“你想跟陈清时说什么尽管说,怕了算我输。”
*
接完电话,顾眉生从露台回卧室,手脚冰凉,心情却不错。
她扯过被子盖上,眼睛亮闪闪,“你知道刚刚萧见山跟我说什么吗?”
陈清时抬眼,放下文件,“说什么?”
顾眉生兴致勃勃,“他跟我说他有我在叙利亚的把柄。”
“呵,他以为我一定被男人堆糟蹋了,糟蹋倒好,我也不用挨饿了!”
顾眉生头枕到手臂,想起来就愤愤不平,“当年我被卖到恐怖组织,刚到第一天,他们就被灭了,然后我进了民间武装,那个首领喜欢男人,看女人不顺眼,天天虐待我干活,科恩待遇倒很好,每天都有罐头吃,我就天天吃沙子。”
虽然这样说,但后来她一直待在民间武装当军医。
陈清时摸她头发,漫不经心问她,“既然那么苦,干什么不回来?我明明让你坐飞机回国。”
“你倒好,半路跑回来,是舍不得你们组织老大?”
顾眉生奇怪,“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脑回路,他一个gay我有什么好惦记的?”
“我就是想留下做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