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热汽的吻落在皮肤上,楚尔微微躲开,软声说:“会痒。”
陆衍之眼尾有了些暖意,说:“今天降温,在家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
楚尔被他抱到了浴室的洗漱台前,白嫩的小脚踩着男人的鞋面,很小声的问:“那后天可以出去吗?”
她垂下眼眸,葱白的手指带着颤意溜进了男人居家服之下。
助听器里是有些压抑的口耑息声,像是有“滋滋”的电流,传遍了两人全身。
许久之后,陆衍之推门而出,步子竟然有些慌乱。
而楚尔握着电动牙刷,正在慢吞吞地刷牙。
镜面里少女露在外面的白皙玉颈上浮现出一片嫣红,白色细密的牙膏泡沫也没遮住微肿的红唇。
楚尔如愿地“说服”了陆衍之,三天后才开始回到剧组上班。
虽然她的工作量很少,可不得不说,确实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中午楚尔跟着工作人员去拿盒饭,急刹的越野车发出刺耳的声响,骤然停在了不远处的空旷地带,扬起一片灰尘。
助听器里甚至出现了回音,楚尔不舒服地皱紧了眉。
大概是动静太大,导演冯玉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大家都盯着这辆非常奢侈的越野车看。
车门打开时,黑色的短靴亮得刺眼,男人穿着半身的浅灰色迷彩,黑色的裤也极有个性。
“造了什么孽!怎么把这位祖宗也招来了!”
冯玉成看着那张和陆衍之有三分相像的脸,没留神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陆鄞之邪肆的眼尾挑着,冷哼道,“怎么,不欢迎小爷我过来?”
“没有没有,小陆总您说笑了!您一来,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