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角力,战事即发,朝廷当即派出信使前来和卫殊讲和,许太傅被请出山,当之不让地成了议和使者,他推辞不就,这个重担自然便落到了许隽身上。
不少御史觉得许隽资历尚浅,不堪如此大任,这时便传出许隽和卫府千金定亲的消息,许隽的太傅嫡孙和卫府准女婿的身份摆在那里,朝堂上一时间再无人反对。
许隽孤身一人一马,从城门口策马前来,到了戍卫营驻扎的营地里,他勒停战马,朝守卫喊话道:“翰林院作郎许隽,奉朝廷之命前来和卫将军商议国事,速去通禀将军。”
守卫不敢怠慢,立即跑去大帐里通禀将军,片刻后速速折返回来,搜查验身后,领着许隽前去面见将军。
许隽进入营帐,率先行礼道,“见过卫将军。”
“内侄不必多礼,坐,”卫殊从案桌后面走出来,坐到太师椅上,拿起茶盏拨了拨茶水,“你祖父和父亲可还安好?”
许隽回了话,“祖父退下高位后,闲居在府里伺弄些花花草草,身体还算硬朗,家父被困在京师不得出城,很是郁闷寡欢。”
卫殊闻言笑了笑,“你回去告诉他,他随时可以出城,戍卫营不会阻拦。”
“如今朝野动荡,我也不放心他在外面晃悠,朝廷派我来求和,不知卫将军打算围困京师到何日方休?”
卫殊没接他的话茬,转而问道:“你可知誉王下落?”
许隽低敛了声息道:“据我所知,誉王一切安好。”
俩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领会了对方的意思后,静默须臾,卫殊把话都抛了出来:
“太子卖国,挟持皇上,挑起内战,构陷忠良,理应被废,若皇上拟旨任命誉王监国,戍卫营便会救驾于廷前,万死不辞。不然这仗该怎么打,就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