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完:“我要去医院。”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秦仞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异样的温度,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发烧了。”
阮莺又扭了一下胳膊,带得踉跄了两步,虚弱的目光盯着他问:“你……还没满意吗?”
秦仞瞳仁一缩,手下意识的加了力量,阮莺已经痛得叫不出声了,就这么看着他。
“你在怪我?”秦仞咬着牙根,“这都是你自找的!”
“自私自利玩弄别人,不把别人的命当回事,这是你该承受的惩罚!”
阮莺蹙着眉头,抬手按着脑袋使劲儿摇了摇,“放手,你放手……”
秦仞松开她,阮莺步伐凌乱着向后倒去,一下撞在车身上。里面的司机等了一会儿了,耐心的问:“姑娘,你还走吗?”
阮莺点点头,手颤抖着在车门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摸到门把手。
秦仞站在原处,冷冷看着她额头冒出的大颗虚汗,又看着她双手叠在一起去拉那扇门。
辛苦的喘气声不断传入耳朵里,他脚尖一动,但那扇门打开了,阮莺动作笨拙而艰难的钻进了副驾驶。秦仞看见她微张着嘴唇,胸口大起大伏,像离岸的鱼一样用力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迈开,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阮莺没有力气再去注意这些,呼吸了好一会,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
“师、师傅,我发烧,待会儿麻烦您……麻烦您下车送我去医院,行、行吗?”阮莺举着颤巍巍的手努力点开微信,去扫那个付款码。
“我可以……多付钱。”
她艰难微弱的声音并不能清晰的传递信息,秦仞看着她抖个不停的手,胸腔好似堵了一块大石头,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