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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

闻泊京不假思索,“若他与我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至少不会道谢。”

他就是怕陆云川因明挽昭而放走了哲布,在陆云川问时,故意模棱两可地只说陛下中箭,却没提有 多危重。

叶梓安瞧他半晌,耳尖有些红,骂了句:“狗脾气。”

帐中安谧,陆云川坐了半晌,直到指尖暖了,才探去轻轻为天子捋好鬓发,良久良久,他哑着嗓子 唤了声“阿昭”,随即顿住,低声说:“我来晚了。”

明挽昭身子烫人,陆云川也不敢妄自去看他的伤,束手束脚地坐在榻边沉默着,攒了这两个月的相 思之苦,他竟不知从何说起了。

陆云川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整整熬了一夜,熬的双目布满血丝,所幸明挽昭一夜安稳,将近 天明时,身上的热度都退了不少。

这是个好兆头。

叶梓安早起来看时,被陆云川的模样吓了一跳,昨日见他便已是满身狼狈,今日双目通红,胡子拉 碴,瞧着也多了点憔悴。

“他怎么样? ”陆云川哑声问。

叶梓安把过脉,又探了探明挽昭的额头,说:“陛下胸口的箭伤不轻,但好在没伤及心肺,这几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