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劳烦小表哥了,小表哥读书重要。我堂妹现下也考上了女学了,回头我和我堂妹一起。”佛拉娜笑着说道,大舅母也就更满意了——好的妻子人选,不能带着男人玩耍,要督促男人上进,还将男人放在首位,不能用自己的事情去麻烦男人,不能影响他读书事业。佛拉娜这一点儿就很好,很有自知之明。
佛拉娜亏得是没有读心术,要不然,这会儿怕是就要甩袖子离开了。
就是顽固如四婶觉罗氏,也从不认为女人就得为男人奉献一切,不管什么事儿都将男人放在最前面。那不是夫妻,那是奴仆。
不过虽然她不知道,但她敏锐的察觉到大舅母的话题好像有点儿不太对,果断的就转移了话题:“大舅母,阿克墩表哥家的事儿,您能和我说说吗?”
“怎么想起来阿克墩了?”大舅母皱眉问道,佛拉娜笑眯眯的:“我就是好奇,我听我额娘说,当年分家的时候闹的不太愉快,那边后来还落魄了一段时间,大约是祖上有怨言,阿克墩兄弟就是回京,也不曾往主支这边走动,那咱们三舅舅出事儿了,他们反而是愿意上门了呢?”
人居然没来嘲笑他们,还是来帮忙的,这可就是,大义啊。说出去,都得觉得阿克墩兄弟有情有义,是个可交之人。
“孩子确实是好孩子,他们兄弟,说起来也是可怜。”大舅母叹口气,心里却是对佛拉娜有些失望了,这种长辈之间的事情,怎么好随意来询问呢?
就是问,也合该是问章佳氏,自己的亲娘才对,亲母女之间什么话不好说?问个当事人,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大舅母总不能对着晚辈抱怨自家男人祖上不做人事吧?
“大舅母,祖上的事儿我不问。”没等大舅母继续说下去,佛拉娜就又笑道:“我就是好奇一下,阿克墩表兄不是已经成家了吗?听说他刚得了个儿子,他妻子是哪家的?我额娘之前说,想请表嫂到我们府上去做客,我就想先问问,表嫂是个什么性子,好不好相处,喜好什么。”
大舅母恍然大悟,请客之前确实是多打听点儿比较好,总不能上门的客人不喜欢吃辣椒,结果你招待客人的饭菜全都是辣的吧?这些基本的信息不算是八卦,也不算是打听别人家私密事情,这就是个礼貌问题。
谁不希望自己上别人家的时候能不为难勉强受罪呢?
“你这位表嫂,是书香人家出来的,听说是个文静性子,不喜看戏,就喜欢看看书写写字什么的。”大舅母忙说道,又说起来小孩子:“个月了,快周岁了,到时候怕是要办周岁宴,你这做姑姑的,到时候可得准备见面礼才是。”
这样随意的说着,话赶话的,就问道了章佳克明:“年少有为,又有阿克墩这样的兄长,想必是不少人家看中的吧?到时候是表嫂做主吗?”
大舅母先是没提防,就摇头说道:“虽说是一表人才,才气也有,可到底是家底薄,不过现下,有咱们主支……”
说着她就难过起来了:“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咱们家这情况,还得指靠着借钱过日子呢。”
简直就是拖累,更不要说给人当靠山了。
佛拉娜也忍不住叹气,出了个赌博的三舅舅,简直是整个章佳家都不太好了。
“你小孩子家家的。”随后大舅母就反应过来了,皱眉捏了捏佛拉娜的脸颊:“就是表兄妹,也该避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