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的身侧还扔着一件邋遢的绿衣锦袍,锦袍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张芸娘落座在殷从武的右下方位置。
从认出那件衣裳是他的以后,殷从武就像吞了苍蝇一样,一股恶心的感觉卡在喉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两人都是满脸印子,不一样的是,殷从武的是红印,麻子脸的是黑印。
“本侯再问你一次,衣服,哪来的?”他的声音,冷得结冰。
麻子脸一哆嗦,差点没晕过去。
回想这几天那生不如死的经历。
他绝对相信,这个侯爷,肯定没有那群黑衣人那么残暴。
回想起那一天他刚在侯爷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他真的是倒霉又见鬼。
先是被人打晕了掳走,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刑房里,浑身上下被猝了痒毒的银针戳了个遍,把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连他引以为傲的兄弟也站不起来了。
然后,没多久龅牙张,癞子李也被抓了进来,同样被折磨的不似人形,每天还要闻他们带在身上的那种香,闻完以后还把他们关在一起,让他被那两个狗日的东西给轮流糟蹋了。
他悔啊,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人物。
问题是,要抓人也要有个理由不是吗?
如果要严刑拷打,也要问问他啊,问了他知道的肯定会说啊。
但是那群黑衣人愣是一声不吭的,每天就是准时准点的折磨他们,一日三餐却一餐不落。
直到前两天,一个浑身杀气的男人,把他带了去见一个笑起来有虎牙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告诉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协助那个长相妩媚的美妇人,告诉殷从武他对侯府主母做过的事。
他哪里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