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做不到。

是她的错误估计,才让司晨司夜身处这么危险的境地,她怎么可能这么心安理得地说一句“是吗,那就睡醒再说吧”,然后再慢悠悠地从长计议呢?

“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准备见死不救么?”阴咏转身拉住安瑶的手:“不必求别人,我们自己也救得出她们!”

安瑶愣住了。

她转头去看阴咏,阴咏也歪着头看她。

阴咏身上有种近乎无邪的善恶观,她出身本就孤苦,看人没有门派等级之分,在这一点上,她和安瑶是一样的。

安瑶点点头,如果喻家不愿搭救,她也不能勉强。

见两人真的要走,喻悦也脸上发烧,咬咬牙说:“算了,我爹不去,我跟你们去,我还欠司晨姐姐一个人情。”

喻悦虽然从小受这种门第等级教育的熏陶,但想起当初她们帮自己家救火的景象,也觉得父亲的回应过于死板,咬咬牙道:“瑶瑶,对不起,我,我没有说服我爹,我会跟你们一起去的,我去偷白虎,好不好,就算我打不过那个教主,白虎可是很厉害的……”

“白虎?”阴咏问。

喻悦慌忙点点头。

夏阳崖山门边立的标志就是白虎,安瑶一直以为喻家只是有个雕像,结果随着喻悦打开石门,安瑶看到那只真实而巨大的白虎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它正在安睡,巨大的身躯是普通老虎的几十倍大小,白色的底色上有黑色的斑纹,趴在那里简直是座小山。安瑶远远就听到它的呼噜声,非常有威慑力,让人几乎不敢往前再踏一步。

喻悦嘱咐她们别出声,自己跑过去拉开闸门。

但白虎似乎对被她喊醒这件事颇为不快,看她在自己身前生拉硬拽,还用爪子轻轻推了她一下。

喻悦急得都快哭了,白虎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