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昨晚这死小孩是抱着枕头过来的,只要枕头还在她房间里,她就不怕今晚这人不会来敲门。
等顾念笙将厨房收拾好,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她收拾得很慢,不慌不忙,非常有闲情逸致,中途还给江肆发了几条信息过去。
将手擦干,看着女人给自己留的客厅灯,顾念笙轻笑了声,将灯熄灭,回了自己房间。
景汐是一直留意着客厅外的动静的,在灯熄灭的那一瞬间,就直接怔住了。
她又侧耳仔细听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无奈之下,景汐也只能奈住性子,拿出手机给sep发了条信息过去:【j&:在?打游戏吗?】
几分钟后,顾念笙回了消息:【sep:嗯。】
很简单的一个“嗯”,让景汐琢磨不透这死小孩究竟是几个意思。
正当景汐还在犹豫时,一个组队申请发了过来。
是sep的组队申请。
景汐点了进去。
等两把游戏结束,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景汐抿唇,取消了准备。不得不暗怵这死小孩是真的耐得住性子。
【s朝汐:?】
【s朝汐:不玩了?】
【j朝暮:嗯。】
景汐承认她就是小心眼了,想把这个“嗯”给还回去。
【s朝汐:好吧。话说,我这样陪你玩游戏,你那个喜欢的人真没一点吃醋吗?】
看到顾念笙发这句话过来时,景汐差点笑出声。她故意冷了顾念笙几分钟才回消息:【j朝暮:不知道,我看不出来。】
【j朝暮: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吗?】
顾念笙按着太阳穴,从后台划到和江肆的聊天记录上,快速打字:【十分钟后。】
江肆秒回了一个“ok”。
顾念笙这才轻笑着返回游戏,打下两个字发了过去:
【s朝汐:我】
【s朝汐:会】
然后便直接退了游戏,将手机连上充电器后,朝浴室走去。
景汐看着那个暗下去头像好半天没回
过神来,在不知不觉间,心跳又慢慢变快了。
我会。
应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景汐偏头看向床上那个不属于她的枕头,舌尖轻抵上颚,换上大号,还是给顾念笙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枕头还在我这边。】
但顾念笙一直没回消息。
看着聊天界面,景汐准备再发一条过去时,门被敲响了。
不知道为什么,客厅的灯依旧没开。
规律的敲门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景汐打开门,正准备将枕头拿给顾念笙时,房间里亮着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一个人影贴墙瑟缩着慢慢蹲了下来。
景汐心有余悸地按着胸口,转头就看见了那个人影。没有犹豫,她循着那个人影摸索而去。
夜盲的人,应该都怕黑吧。
而这死小孩的第一反应是蹲下来,那她应该是怕极了的。
景汐触上顾念笙的肩膀,柔声说:“笙笙别怕。”
顾念笙深深地吸了口气,带着鼻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去客厅看看是停电了,还是我房间的灯坏了。”景汐拍了拍顾念笙的肩,说着就准备站起来。
顾念笙却突然拉住了景汐的手臂,低声说:“别走。”
景汐的心蓦地一软,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放软:“好,我不走。那你先起来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最近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的。我和她目前见不了面,直线五百多公里的距离,也只能月底才见得到。
最近也不敢去烦她,怕过多的纠缠只会将她越推越远。(毕竟她从一月起,个人就非常的矛盾,甚至还有点抑郁,但她特能憋,了解过心理的,我说什么都有点无用功。)
但我又怕不去联系她,就真的完了。
这几天也只能先听我姐的,调整自己,做好该做的吧,也会慢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