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好饿。”
她俩去洗澡的时候,丽贝卡站在她身边。
她好小一只,缩成一团,身上有很多鞭子抽出来的伤口,热水冲开血痂,化成粉色的水,流进下水道里。
她偶尔会呆呆地看向窗外。在难得休闲的时间内,她直勾勾盯着天上的火烧云,像燃烧的华丽裙摆。
黛伦时不时听见她发出一两个音节的自语,意思模糊不清,对着白墙发呆,对着杯子发呆,对着一缕晨光发呆,她随时都会流露出一种不太聪明的目光。
而且丽贝卡根本没办法像其他学生那样学会如何用语言取悦客人。
……
“十袋谷子,你们可以带走她,老爷。”
丽贝卡身上很痛,鞭伤如同火灼,但她不敢哭。
不然下铺的女孩可能会打她,或者用别的手段让她知道害怕。
“她是雏儿。好心的老爷,随便看着给点吧,还能用。”
她被往前推了推,下巴被捏住,几只手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
“这儿是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掌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她胸口到锁骨密密麻麻的烫伤,皮肉扭曲外翻,露出黑红色的肉,里面流出难闻刺鼻的褐色汁水。
“老爷。”她的父亲从容地解释,“一些意外。我们可以便宜点,您给我们八袋谷子,她的命就属于您了。”
不会有人因为一个孩子受了一点无关紧要的烫伤而去责备伟大的父母。
她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