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愣了半天。

不得不说，她的脑瓜子还是跟不上他的思想，比如现在，就有点理解不了。

良久，她问他：“阿城，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当小孩子？”

他的眉眼深邃如海，一片宁静，轻声道：“你不就是小孩子吗？”

她听了这个回答，瑟缩地收回被握住的手，同时感到一阵寒意，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为什么连你也这样想？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马上都二十二岁了，为什么你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你又比我大多少？”

看着她那抗拒的模样，脸皱得跟苦瓜别无二致，他安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不成熟。”

“也许别的女生喜欢被男朋友当孩子宠，但我不喜欢，从小到大我爸妈就是用这个理由拘着我，什么都不能做，没有自由，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只怪他以前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他答应下来：“好，我会记住的。”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这么小一只，脸像洋娃娃，又爱吃零食，心思还那么单纯，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何况他经历过的风浪，比她走过的路都多。

她抬起两只白嫩嫩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俏脸微微泛红，呢喃道：“阿城，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想法吗？”

他当然明白话里的深意，也早有答案。

怎么会没有“想法”？

他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虽说遇见她之前一直清心寡欲，但始终不是圣人。

可是他不想伤害她，不想把身上的污浊带给她，如果有一天他终将离开，这些记忆会在她心里永远抹不掉，她不再是那个干净明媚的姜亦可，眼里也不再有星星。

比起得到她，他更希望她开心快乐。

“阿城，我说过我喜欢你，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