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过多久,他就被冷水泼醒,然后剧烈的疼痛再次让他昏迷。
然后再醒来,再昏迷。
到最后,符潼分不清楚,这究竟是梦还是醒,自己是生还是死。
可就是十八层地狱,又怎么能有这么残酷的刑罚。
再次被泼醒,符潼脸色惨白,已不似人形。
“不要再加刑,我愿招承。”他气息奄奄的的说。仿佛随时要死去。
“快拿笔墨,让他在供状上画押。”姚昶急切的吩咐左右。
“姚昶,让他们给我穿衣。”
“好,只要你肯说。殿下,我原不想和你为难。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情分很不一般。”姚昶笑的又淫又阴,自以为手段通天降服了这个牙尖嘴硬,又让自己垂涎已久的人。
“姚昶,你过来,玉玺我藏在。。。。”符潼越说气息越弱。
姚昶情不自禁的凑过去,想要听清楚符潼的话。
变化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符潼含恨出手,一击即中。姚昶一声惨叫,他死死的按住自己血流不止的左眼,上面赫然插着一枚本应在符潼穴道中的金针。
这一招,是符潼倾尽生命之力使出,其中的妙手天然,轻巧造化,纵使是他练了千百次都无法像今天这样完美施展。
符先曾经说过,符潼招式间,匠气十足,不是练武的好材料,穷尽一生,能跻身三品,也属侥幸。
而姚昶,在二十岁时,已在二品之列,假以时日,定可在一品高手中,占一席之地。
可今次,若不是符潼手上受的刑伤太重,失了劲道。这金针透脑而出,可将姚昶立毙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