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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容叹了声,算了,照顾病人而已。

只是越走近床榻,她的眉皱得越深,这人是喝了多少酒?确定是生病了,而不是喝晕了?

“阿姐,这里好臭啊。”

二狗捏着小鼻子抱怨道。

陶容捏了捏他的手,让他去椅子上坐着,自己去将窗户开了些,带着丝丝凉意的风透进来,总算将酒气散了些。

看了眼床上格外安静的人,陶容迈步朝外面走去,叫了小二点了几份点心给二狗吃,这才扯了凳子坐在了床边。

掀开冰丝帘子时,陶容心中不住感慨,果然是有钱的资本家,连包房里的帘子用料都这样好。

床上那人紧闭着眼,微风拂过,落在床檐外的墨色衣袖被吹得微微摇晃,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

因为睡了过去,男人冰冷的下颚线难得放松,显得柔软许多,青丝铺洒在床上,没有不好的睡姿,也不会打鼾,整个人安静得不可思议。

陶容顿了顿,将他的手臂挪到了床上,露出的脖颈处有细密的汗珠,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发烧了?

因为他脸上碍事的面具,陶容只能去摸他的脸来判断体温,手背碰上肌肤的一瞬间她就蹙了眉。

烫,太烫了。

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放在他脖颈旁,心率很快。

没有耽误时间,陶容直接迈步走向门口,他不能就这样下去,不然脑子都得烧坏了。

推门后的那瞬间,陶容与弯着腰作势偷听墙角的库石对上了,两人大眼对小眼,她蹙眉看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

库石掩嘴咳了声,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大言不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