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你忍一忍。” 黎扎一个大男人看到叶沧的样子都快要哭了,他捧起叶沧的脸把鲜血淋漓的手腕从嘴里拿出来,从衣兜里掏出舒缓药剂给叶沧注射进去。
黎扎一直搂着叶沧直到怀里的人脱力地平静下来,叶沧的身子还在小幅度生理性地颤动。一股异样的情绪在黎扎内心爆炸出来,也许是因为叶沧心里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给他带来的危机感,也许是眼见着心爱的人痛苦他也痛苦的感情,黎扎在叶沧耳边郑重地说:“沧,我爱你,你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我会治愈你所有的伤痛……”
在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黎扎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紧张过,他盯着叶沧颤动的睫毛,期盼又害怕的等待叶沧的回应。
叶沧缓过一点劲,微弱地摇摇头:“你,你们值得更好的人。不是我。”
“沧……没有人——” 黎扎的话被叶沧勉强抬起手捂住嘴打断。他怀里的人喑哑地哀求:“求求你,别逼我了。”
黎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搂住他。
这次联合军演持续了七天,直到凌家家主亲自发通知来催秦阳回去。秦阳舍不得走,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事。
无奈之下他只能遵从军委的命令班师回去。蓝星使团启程离开的那天,庞布星的人都来欢送替他们解了困境的舰队。信号塔最高层的站台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隐在阴影处,秦阳站在升到半空的启明号指挥台上,心脏悸动了一下,回望向信号塔。
那里有个白色的影子看不真切,但是莫名和他埋藏在内心深处,蒙特利尔航站楼他们分离那天的画面相重合。那个身影是那么孤寂,就像是光明人世间游荡在阴影里的一缕孤魂。
☆、执棋子的人
西北军区的士兵已经习惯了他们少将飘忽不定的行踪,来时像急着去投胎的启明号,现在又航行在队伍的最尾端。倒数第二艘星舰的驾驶员就看着他雷达上,启明号那颗小红点在掉队的边缘疯狂试探。
启明号上的凌诺亚此刻正在休息室摇着秦阳的头:“答应我,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三级连跳了好吗?你好歹考虑下我们这些文官的身体素质好吗?”
“我保证不了!诺亚你放手,我要被你摇晕了!” 秦阳晕头转向。
“哼,这是让你也体验下晕舰的感觉!” 凌诺亚狠摇秦阳最后一下还是放了手。
话说回来,你这次怎么回事?凌诺亚坐回他的位子问秦阳。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秦阳终于从凌诺亚魔爪下逃脱,凌季递了杯水过来,秦阳一口闷下去,消除被凌诺亚摇出的呕吐感。
“真是感到遗憾,我还为黎扎先生准备了一包薄荷糖,可惜没有机会测试他是不是对薄荷过敏。” 凌季冒出头,放一把薄荷糖在两人面前。
秦阳拿起一颗糖剥开糖纸投进嘴里,凌季和凌诺亚都不避讳在秦阳面前提到任何关于叶沧的事物,在他们看来秦阳已经完全走出来了。
“你要真这么做了这就不是外交事件,是外交事故了。” 凌诺亚表示幸好秦阳没有让凌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