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迈开步,朝坐在地上无声流着眼泪的卢夕染走了过去。
刚要弯身扶起她。
被换做隋总的中年男人,自始至终盯着她,直到看清她的意图之后,他刚刚冰冷的眼睛已经褪了几分寒气,取而代之的,像是瞄中了猎物而在眼底绽放的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温瑶手指刚触碰上卢夕染的肩膀,离的近了,她这才看见女人的脖子上的掐痕。
动作跟着就怔住,男人还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她盯着卢夕染脖子上的淡淡的红痕,微微吸了口气,笑了。
她淡淡收了收,起身,目光坦荡的甚至带了股说不出的狂妄的从从容容的朝隋总看了过去,不答反问,她脖子虽掐的?
闻言,隋总脸上的表情明显微怔,怔怔的盯了温瑶几秒,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的笑出了声。
他左右看看,笑。
站着的一群男男女女也跟着络绎不绝的笑了起来。
温瑶眯了眯眼,漂亮的眉眼染了几分戾气。
隋总终于朝她看了过来,指着地上坐在的卢夕染,轻笑道,这你朋友?
温瑶扯了扯唇,唇角勾出讥诮,是不是我朋友又怎么样?你叫什么来着?随总?随随便便的随吧?你爹这姓取的可真有意思。她笑了下,随总。
温瑶神情倨傲,用下巴指了指还窝在地上的卢夕染,眼底一片冰冷,她脖子谁掐的?
她这一番话下来,隋总眼底带着的玩味和兴趣,差不多消失的七七八八的。
他眼神一点一点锐利起来,身上常年混迹积累出的威压不自觉地压人。
包厢里一大片男男女女噤若寒蝉。
站着的就站的,坐着的就坐着,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做出什么显眼的动作,哪怕只是动一下。
但眼前这嚣张跋扈的漂亮女人却一点也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