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男人都不会在意车里的味道,梁言估计从小精致惯了,什么东西都不能糙。
“一会儿方便把钢笔给我吗?”梁言看了眼后视镜,问道。
应照离想了想,要是现在就把钢笔给他,那就更没有理由再见面了,她还上哪追他去。
于是随便编了个借口:“钢笔放在学校了,抱歉啊,我尽快找时间给你送去。”
梁言:“嗯,好。”
两个人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就没有说过话。
应照离发现梁言的语言沟通能力真的不怎么样,估计人际关系啥的都是通过自身实力过硬赚来的。
这年头,实力比漂亮话要重要得多。
—
到应照离楼下。
应照离:“谢谢了,大晚上的,也不便邀请你去我家坐坐。”
“你要是真想邀请。”梁言顿了顿,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倒是没有那么不方便。”
应照离没搭腔,默默解开安全带,拿起包,打开车门,关上。
她突然又回过身子,敲了敲车窗,玻璃降下来之后,弯腰对着车里的梁言说:“下次还你钢笔的时候,想请你吃个饭,你有什么忌口的嘛?”
梁言侧头看她:“你感谢人,就不能有点新意?”
“……”
“这——还要怎么有‘心’意?我觉得我的感谢很真挚。”应照离很不能理解,但还是客气的说道。
梁言懒得解释,满不在乎道:“都行,我没什么忌口的。”
目送他的车离开了之后。
应照离一个人上了楼,坐上电梯的时候还在想:我怎么就没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