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兴致就高涨了许多。
然后,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什么声音。她往后转过去,就听见一群人高呼起来,杜儒忍不住害怕道:“我靠,那里面什么玩意儿?”
“是蛇吧?”
“它在动它在动!”几个人高马大的大伙子吓得直接往四处溃散,顿时红红嚷嚷的,场面很乱。
“胡说八道,是死的,哪里动了!”
虞西看了一眼,他们几个围着季礼的桌肚在一直看。
又恼怒又不敢上前。
平头哥杜儒带着眼镜,刚准备把季礼的平板还过去,就被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谁放学神桌子里的啊!好吓人!谁去拿出来啊!”
“我不敢……”有人小声地说了句。
“这他妈谁敢!江财你去,你胆子大。”
“草,别喊老子,”江财害怕道:“我他妈也不敢啊。”
杜儒小声道:“学神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谁都不弄,等会他怎么办啊。更何况应该是死的吧,我看他也不在动啊?”
“……”
没有人敢回答他。
也没有人敢贸然出这个头,毕竟还只是中学生,都害怕危险发生到自己头上。
这个时候,众人纷纷往后缩了缩脑袋。
但少年期的大家无非是最单纯的,尽管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上去把东西抓走,也全都昂着脑袋在这想办法,没有一个人肯离开。
虞西抓着笔,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更近。
还有三分钟,上课铃一响。等季礼回来后,大家都纷涌而散,他就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一切。
想到这一点,她涌出迟疑感。
但她也没徒手……抓过蛇吧,虽然是条死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