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感觉有点挫败,她往后看了一眼,季礼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除了不免升起的思念,心底更有种气都消散后的怅然若失。
过了会儿,虞西写作业,背后被人揪了过去。
微弱地出了一声,就像拎小鸡仔一样,虞西整个人都贴向了桌后。她茫然一秒,随即扒开季礼抓着她衣服领子的手。
虞西转了过去,眼底亚黑:“你别老抓我衣服。”
她眼睛像月牙一般。
说话的时候,季礼恰巧能看见她侧着的脸,白皙而清透。
下一秒,一张白色的画卷塞到了她眼前。
然后抛向了她怀中。
虞西一怔。
差点儿没接住,好不容易才拿稳在手心,但她心底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她看着季礼,一句话也说不出。
季礼眼窝扫着浅色的光圈。
唇角微勾起,似乎把平日的倦怠一扫而光,意外地精神而有风采,他双眼往上一挑,仿佛眉梢都带着愉悦。
季礼塞过它,接过沉甸甸的画卷,虞西看到了上面的小纸条。
——艺术比赛作品。
她一边拿给艺术委员,一边愕然,季礼准备好了参赛作品。原先的失落感也少了许多,她把画纸交给负责人。
“这是谁的?”负责人问。
虞西:“季礼的。”
负责人一边问,一边已经把卷着的画纸打了开来,一副画呈现在眼前。
是五彩斑斓的油画。
题目是——丑陋的灯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