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耕的母亲在家里愁的哭,见到吴耕放学回来,又擦干了泪,强打精神陪着他熬。
她坚信事在人为,只要坚持下去,早晚能把吴耕板正。
吴耕讨厌死了这样的生活。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包含着怜悯,包括亲人在内,只除了周耘。
周耘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而缠在他身边。
她的目光清亮,一眼望到底,没有旁人那么复杂的感情。
她从来不逼着他说话,不要求他纠正口吃。
她不在乎。
吴耕越来越发现,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珍宝。
是他手足无措想要珍视的缘分。
顾言昭今天演的这段戏,就是在家里诵读课文时出神。
他在想她。
冯琼对他说:“这一段,后期我会加上周耘的虚景,你只要把那种怅然的表情演出来就好了。”
顾言昭认真听取意见。
冯琼继续说:“而且,稍微要有点不一样,因为按照剧情的发展,你的反骨快要激发出来了,从现在开始,你要开始慢慢铺垫。”
顾言昭说:“明白。”
冯琼:“你再琢磨琢磨,二十分钟后我们开拍。”
曲又云过来坐到他身边,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顾言昭:“我先进入一下状态。”
这种性格的男生最耗心神了。
有多少人演着演着,崩了,破罐子破摔奔面瘫去了,最后整部剧的口碑一落千丈。
冯琼导演的戏最能磨,等他从这部戏中历练出来,明年大概率就可以光明正大跻身演技派了。
顾言昭这样自我安慰着,给自己发电。
曲又云说:“不管时间赶得多紧,你拍戏的时候千万急不得。”
她是在告诉顾言昭,让他安耐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