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脚下已经一片霜白。
顾言昭:“上次给您戴镯子,下次争取给您戴戒指,好不好。”
曲又云忍不住翻旧账:“你戴镯子的手法太粗暴了,知不知道,我这是肉,不是木头桩子,麻烦您有点怜香惜玉的心。”
顾言昭不好意思挠头:“我当时太紧张了,幸亏那个镜头没播,不然,让大家看见,其实我的手都是抖的。”
曲又云:“出息吧你!”
……
顾言昭:“咱们这部戏还有多久杀青啊。”
曲又云:“最近拍的有点顺利,或许可以争取在元旦之前。”
顾言昭:“我以后还有机会和您二度合作吗?”
曲又云一时没说话。
顾言昭便继续道:“我以前听您的采访,您好像说过,不太喜欢和同一个搭档三番五次的合作,我……”
曲又云:“我采访时候说的话,你听听就行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其实都是早点的坏习惯,那些无良记者总是挖坑,曲又云为了避坑,于是就信口胡来,有的大家知道是玩笑话,逗人一乐,有的亦真亦假,还真有傻子信。
顾言昭:“我忽然有点怀念去年拍综艺的时候了。”
曲又云也怀念。
尽管那时候是她事业的低谷期。
顾言昭:“如果将来我们成了,请蒙导吃饭吧。”
曲又云斩钉截铁道:“没有如果,一定能成。”
顾言昭停下来,看着她笑:“对,一定能成。”
曲又云:“今天初雪,许个愿吧。”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走到了一个帆亭里,暂且能避风避雪。
顾言昭:“初雪许愿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曲又云:“意义嘛,都是人赋予的,其实也等同于向自己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