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夸张地讲,剧中比较鲜明的几个镜头,他在进组之前就对着镜子不止练过一遍。
用心和不用心的差距,就是这么简单的一目了然。
剧组用止咳糖浆调的血包,颜色稍微偏暗,端过一个纸杯来,让他含一口。
顾言昭喝之前凑到曲又云身边:“请教一下,这玩意儿有技巧吗?”
曲又云:“当然有。”她戳了戳顾言昭的腮帮子:“注意,最好是含一半吐一半,别太实诚,容易拉丝,你可以先用水练练。”
顾言昭嘴角拉出一个嫌弃的弧度:“说那么恶心啊?”
曲又云拉着他厚重的戏服,和他闹:“别得了便宜不知道卖乖,没把你当外人才告诉你的……啧,一般人我都不教他。”
顾言昭:“……”
许森他们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我们可都听见了啊,曲老师不会让我们交学费吧?”
曲又云回头凶他:“一边去。”
许森:“还凶我们呢,你都快打入我们导演组内部了……”
曲又云看顾言昭身上一层一层叠着穿。
“你要不先把外面那层脱了吧。”
说着,她直接上手,毛斗篷已经卸了,外头的罩袍也脱下来。
里面还有一层黑色的袍子,背后已经被浸透了,一片深,一片浅,蔓延进劲瘦的腰封里。
曲又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不着痕迹的滑开,拉他到阴凉的地方歇一会儿。
她看见了顾言昭的唇色,皱了一下眉毛,提出意见:“把唇色稍微画淡一点吧,有点不合适。”
化妆师说:“再淡就不好看了,我们后期要调色的。”
曲又云在他的唇上抹了一下,尝试着沟通,说:“血要在这个地方留下痕迹,唇色还是淡一点好,有对比度,不然到时候和口红染成一片,非但不好看,观众也出戏。”
许森:“听她的。”
于是化妆师把他的口红擦掉了,直接原色上场。
这场戏拍完,曲又云看了他的特写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