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
顾言昭神色沉静,说:“熊哥,我们会抗过去的。”
熊儒:“我怕你吃亏,从古到今在爱情上犯痴的人没几个好下场的,你一出道,就一头栽进这坑里,你要是不恋爱脑……”
顾言昭打断道:“会过去的。”
他仿佛铁了心。
谁劝都没有用。
熊儒捂着脸,去了套房里的另一间卧室。
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出来。
他睡不着。
哪能睡得着呢?
他手底下就这么一个孩子,从进公司开始就带着,自己孩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熊儒还等着看他一步一步走向最闪耀的那条路呢,眼看就要折在半路上了,怎么办呢?
第二天,他睁眼到天亮,轻手轻脚拿了房卡下楼取早餐。
在自助厅门口碰见了曲又云。
曲又云打包了一个全麦面包和一盒牛奶。
她肉眼可见的精神不太好,在想别的事情。
熊儒那么大一坨杵在不远处,定定地盯着她,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
熊儒忍了又忍,没忍住,喊了她。
“又云老师。”
曲又云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熊儒拔高声音又喊了一句:“曲又云老师。”
曲又云终于被喊回了魂儿,停下脚步。
熊儒:“借一步聊,赏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