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休息,我走了。”

“好。”

时清欢咬着下唇,目送霍湛北离开。

低头再看看手上的止咳药,没什么吧?

应该,是没有什么吧。

她摇摇头,没有想抬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刚一坐下,咦?

时清欢随手将霍湛北送的止咳药往桌上一放,赫然发现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支药,和霍湛北送的这支,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

这是谁送的?

霍地,时清欢站了起来。

“啊”她粉唇微张,呼吸急促。

是楮墨吗?

是他吗?

对,她早上去找过他,他听到她咳嗽了?

所以,这药是他给她买的?

否则,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做?

一想到这种可能,时清欢眼睛有点湿。

楮墨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他要偷偷的来,做这种事?

午休就这么点时间,也许,楮墨才来不久!

“楮墨”时清欢拿起药,转身往外走,在内廊上寻找着,“楮墨是你吗?

你来了吗?

你给我买药了吗?

是不是?”

可是,哪里有人回答她?

时清欢在内廊上跑了一遍,也没有看到楮墨的身影。

“啊”时清欢气息微喘,秀眉紧蹙。

他走了,他已经走了时清欢握紧手上的药,现在怎么样?

她要去楼上找他吗?

时清欢调转了方向,立即奔向电梯口,去往楼上、楮墨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