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不是很友好:“你居然说我菜?打一架吧!”

“你打吧”他面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听说川肆天天在家被她打,也活的好好的,可爱崽崽打人应该不疼吧。

缪弋不高兴的哼了声,“沉默是最有力的蔑视,你在蔑视我”

夜宴:“……”

他暗暗叹了声气:“我真的做好被你打的准备,可以开始了”

“你就是在蔑视我!!!”她瞪圆眸子,更可爱了。

夜宴舔了舔唇,有点干。

草。

“阿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他腾出只手摸摸缪弋的脑袋,长发很顺滑。

他又指向缪弋手上的冰淇淋球:“融化了”

她把冰淇淋杯子塞进夜宴手上:“那我不要了”

夜宴叹了声气,好烦啊她。

目光对上她的脸,顿时又觉得也不是那么的烦嘛。

“送你回家”他拉着缪弋的胳膊,离开了小巷子。

他们走后,鹿栩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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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夜宴才朝着缪弋问道:“鹿栩呢?”

“走着走着,我就看到你了,然后就没然后了”

夜宴单手放在方向盘上,笑了笑:“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吗?”

她面上带着无辜:“为什么不可以?”

他只笑不语,搞得缪弋很无语。

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车里一片寂静。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夜宴开口问道。

“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