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肆被鹿栩送回了卧室,缪弋回去又给他调了杯蜂蜜水,坐在他身旁小声逼逼:“不是让你别跟耿烈喝酒吗?”

“你怎么能喝得过他?”

“他上辈子就是酒坛子,能喝的一批,你倒好,还真跟他乱来”

她逼逼赖赖了好久,也不知道川肆有没有听进去,问道:“你听到了吗?”

川肆躺在床上,耳边一直嗡嗡嗡的,他微眯着眸子看向坐在他床前曲着腿的缪弋。

好白好细……

他压着自己所有情绪,伸手扯过被子盖在缪弋腿上。

“我不冷”她说了声,便半跪在床上,伸手帮川肆把侧边的被子盖好。

她一起身,川肆就看见了现在他不该看到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很快,他移过目光,哑声道:“把被子盖上”

缪弋皱了皱鼻子,“我真不冷”

操!

川肆呼吸急促了起来,缪弋好奇的看着他:“你是不是酒精过敏了?”

她坐在床上,微微仰头想着川肆以前有没有酒精过敏过。

就在她给出答案是没有的时候,突然被川肆扯住了胳膊压在了身下。

缪弋:?

嘛呀?

脑子里只需要反应三分钟,她就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在以前,如果川肆在醉酒的状态,她恨不得躲他十万八千里,但是自从后来川肆过分的克制自己之后,她就完全对醉酒状态的川肆处于松懈状态,甚至是心疼。

却忘了这个男人的本质,老色批。

现在想起来似乎已经迟了。

“你不能这样,我会很疼的”她用手抵着川肆的胸膛,他身上感觉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