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姐只怕是忘了,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村妹子了,姐姐要是还把她当成丫鬟一样欺负她,使唤她,那她可不干了呢。
贾小珍用手机照明,一边在地上铺席子,一边在肚子里腹诽贾小惠。
席子铺好了,在上面垫上一层薄薄的褥子,她用枕巾包着几本书当枕头,又去衣柜里翻了件长长的棉衣当被子,就这样蜷缩着睡下。
平常在夜市打工,回来累得倒头就睡,今天这么一折腾,反而睡不着了。
贾小惠也睡不着。
离开熟悉的环境,怀里少了儿子柔软的小身体,以及南强震天响的呼噜声,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小珍。”
地上的黑影不见动,她以为妹子睡着了,叹了口气刚想翻身,却听到地上的小珍嗯了一声。
“你也没睡啊。”
“没呢。”
“姐也睡不着,咱俩聊会儿闲话呗。”
“说啥呀,大半夜的。”
“你说,这会儿你外甥和你姐夫在干嘛呢?”贾小惠语气惆怅地问。
“还能干啥,睡觉呗!你要是惦记,就打个电话问问。”贾小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