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点儿还是能忍受的,这里躺着总比回教室趴着要舒服。
焦然坐下更下几层的阶梯,正想着到底要怎么跟江御阐述整件事的过程,要达到不至于尴尬和泄密的效果,还是挺难的,最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她开始想着对这个人坦诚。
这一点挺致命的。
她可以试着对人真诚,这没什么大不了,但一直无法对人坦诚。
当然迄今为止也没有遇到哪个人值得她去坦诚相待,江御是头一个。
在这之前都没有相关经验,就致使现在宛若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
“焦然,你觉得怎么样?”一旁,任千帆靠过来问她。
“嗯?”焦然愣得看她们一眼。
“什么?”她逐渐意识回笼,不想太快从脑海里彻底抽离,否则下次再想起又是空白一片。……刚起步的草稿呢。好不容易,没有人愿意丢弃。
“啊,你刚没听我们说话啊?”
“刚在想事情,怎么了?”焦然说。
任千帆摸了摸学生头,看了看周围几个同班同学。她们都挺想听听焦然的意见的。任千帆便将重要的信息摘出来,与她复述了一遍。大约就是任千帆和其中一个女孩儿想在高中期间加入一个社团,稍微总结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中考成绩和性格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