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来意说明了:“爹爹们和糖糖乔装改扮,跟着唐老夫人的车队,不要惊动任何人,这样可以嘛?”
唐必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只是这样?”
团子偷偷吐个舌头:“不然还能怎样啦?”
唐必想了一下:“明日大祖母要带我去庙里烧香还愿,你,你和步神医和公子云卯时来,我让管家带你们进府。”
生怕团子干坏事,特意强调了一下:“你们一路跟着我,不准,不准出什么幺蛾子!”
“知道啦,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明日卯时见。”
团子开开心心地从椅子上蹦跶下来,背对着他行了个礼:“多谢唐必师兄,糖糖走啦。”
她一蹦一跳地出了藏书阁,外面好像是她的书童在等她,说说笑笑的,很快就不见了。
唐必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毛笔上的墨汁都滴到衣服上去了。
每次遇到凤宸月都没有好事,他的脸滚烫,气得把笔和纸一扔,也不愿意再写了。
团子说动了唐必,心情特别好地跟燕归说:
“没想到唐必师兄还挺好说话嘛,以为他要恨死糖糖,不过以后不能再欺负他啦,万一真把他气得悬梁自尽可不好呢。”
燕归的眼睛慢慢由冰冷染上了温暖:“妹妹说的是,唐状元是读书人的楷模,性子也容易较真,应当敬而远之。”
对哦,毕竟昨天被看到洗澡,唐必师兄都害羞地哭了,团子想起这件事就咧开了小嘴巴。
燕归看着她狗狗祟祟,眼里的笑就变淡了,把她送回沁园,他也回了别苑。
聂浮安正站在院子里摸仙鹤:“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