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眼里幽暗沉沉,染出深红的湿意。“我成全的是你,不是他。”
许启面色白红交替,呼吸越来越慢。
程宴洲扔下他。
转身要走前,男人余光不舍地包裹着明舒,失意地轻笑了下,“至少,要找个比我好的男人吧。”
明舒直直抬头,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说不出话。
她没有挽留,程宴洲却像是早已猜到了。男人走得干脆,黑色衬衫浸透了水,倒比雨幕还要深几分。
许启好不容易缓过呼吸,由明舒扶起。
女人连连歉声:“对不起。”
许启谦和地微笑,“没事,只是他好像不信了。”
明舒望向远处,说不出的滋味无声蔓延。
程宴洲强撑了一路,最后在巷子边失魂落魄地靠住。
男人拿出打火机,点着。
一簇火光骤升,顷刻又消散在细雨中。
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只恨自己刚才没有弄死许启。又几分庆幸自己忍住了,不然会影响到她。
明舒追上他,“程宴洲。”
闻言,男人手颤了下,一簇火光又不见。
明舒心里有点脾气,他不肯好好听自己把话说完。
程宴洲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打火机,短短几秒的橘红色衬得他眉眼桀骜不驯,“是我多管闲事。”
明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