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骁的手段,业界有目共睹。他若真的插手权氏集团内务,必然会强行入股,这些年,他以入股各大集团的手段,吞并了多少竞争对手,业界皆知!”权三爷也跟着补刀。
“谁说不是呢?战南骁在权氏集团陷入困境之际,突然伸出援手时,就已经有这意向了。当时他提出了两套方案,第一套是跟小槿联姻。第二套就是入股权氏集团。”
苏俪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原以为他当时提的两套方案,是单选题。现在看来,我们都错了,这可是一道多选题。他先娶了小槿,再利用小槿,入股权氏集团,最后一举吞并我们权氏,啧啧,可谓完美啊。”
苏俪这么一分析,立刻引起了蝴蝶效应!
就连宁毅强也站了出来,“小槿,你可不能这么做,权氏集团是你外公的命。当初他就是不愿意看着权氏被战氏集团吞并,才退而求其次,忍痛答应你跟战南骁的婚约的啊。”
“一旦被战氏集团吞并,我们这里将会有大部分的人都将失去工作。”
“战南骁的手段之狠,绝非常人可以想象。就刚刚昨天替你们操办订婚宴的金格森酒店,已经被战南骁强行入股,过半的股东都被遣散,惨不忍睹。”
……
金格森酒店么?阿南下手还真是快啊。
第93章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宁初槿撑着半边脸,一双乌黑的眸,盯着底下焦虑不堪的一众股东,唇角微微上扬。
他们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她家阿南当初之所以抛出两个选项,无非是逼外公选择联姻。
阿南对她的执念,有着上一世舍命相救的记忆在,她深信不疑。
“苏经理还真是浮想联翩,不去做编剧,真是浪费了。”宁初槿将鬓间落下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笑得从容不迫。
仿佛,那些人抛出来的一个个炸弹式的拷问,都与她无关一般。
“小槿,你敢说我们这些股东的猜测没有半分依据?除非,你敢当场立下军令状,这次的商演,绝不借用战南骁的关系。若有违背,自愿将股份拱手让出,并……主动离开集团,以后权氏集团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苏俪一声冷过一声,每抛出一个字,都让在场的人唏嘘不已。
这哪里是军令状?这分明是有心要将宁初槿彻底赶出权氏集团的节奏。
权安贵用力的敲了敲桌面,“又不是打战,立什么军令状?小槿她可是……”
“外公。”宁初槿按住权安贵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别上了苏俪的套,低声附在他的耳畔道,“放心。”
“……”放心?这一场股东大会,让他这把老骨头看得清清楚楚,整个权氏集团,有多少人野心勃勃。
他的小槿还那么稚嫩,他却老了。
未来的路上,那么多荆棘,他要怎么才能顺利的让小槿坐稳权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
他真应该早点为小槿将这些障碍物扫清,可他的身体……
权安贵忧心忡忡的看着宁初槿。
宁初槿却全然没放在心上,“军令状,我可以立。不过……”她缓缓的抬起眸,目光扫向苏俪。
笑意轻轻点点,却怎么也不达眼底。
苏俪的脊背一寒,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