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卓文钦这么一说,李紫辛也觉得自己有病,但还是努力地为自己辩解。
不过他这会儿说话不利索,辩解起来差点没把自己给急死:“不是,你俩刚才靠那么近,从我的角度看,就跟亲嘴没两样啊!”
秦祎“哦”了一声,并不把李紫辛的话当回事。毕竟作为当事人,亲没亲,他能不知道吗?
他随手在卓文钦的腿上拍了拍,说:“进房间了。”
“腿麻了。”卓文钦敷衍道:“动不了。”
秦祎沉默了片刻,双手从卓文钦膝盖的位置穿了过去,提醒道:“掉下去我不负责。”
卓文钦:“嗯。”
秦祎在李紫辛惊诧的目光中背着卓文钦往屋里走。
别说是卓文钦、李紫辛了,就是他自己,今晚也得在这里过夜。
“你房间在哪?”
秦祎这是头一回来,不知道卓文钦的房间在哪里。偏偏卓文钦脑子钝,听到秦祎的声音后延迟两秒才能明白秦祎在问什么,再用两秒的时间组织语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指挥着秦祎往前走。
秦祎在屋里转了一圈,才在卓文钦慢了两拍的调子里找到了他的房间。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卓文钦放下,把人塞进被子里。
躺下了的卓文钦一看秦祎要走,立刻掀了被子。
动作快点跟刚才那个说话都拉长调的人完全不一样。
“你睡你的,我去把李紫辛弄进来。”秦祎不得不回头,再一次把人塞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