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自家爹,她也得跟着,知道买了多少钱。
这一家人商量的事没人知道,只腊月二十七这天,乐轻悠正在收拾那些鸡鸭的绒毛,是前两天家里杀那些买回来的鸡鸭时,她叫上秋果和草儿一起收起来洗干净的,已在箩筐里暴晒了一天,这是收起来准备去掉那些还有些残留的腥味儿的。
正忙着时,刚才各提了两只整鸡和两封点心去村里给两位老太爷和村长送年礼的乐巍、乐峻回来了。
见他们神情不太对,乐轻悠放下手里的那些绒毛,问道:“大哥二哥,怎么了?”
难道是年礼送得不顺利?不应该啊,对于村里人来说,单一只整鸡,这年礼就够分量了。
还没想完呢,就听乐巍道:“乐家那边,又闹分家了。”
“这次是要把谁分出去?”乐轻悠顿了顿,疑惑问道。
“四婶和四叔”,乐峻说道,神色间有些一言难尽,“他们不仅愿意分出去,还把卤肉方子给了三叔,以后呢,他们每年也会像大伯一样,给六百文爷奶的养老钱。”
这就是出钱也不愿意养老两口了,不过按他们的性子,不是该守着乐家老两口既得名又得钱吗?
“这么讲道理?”乐轻悠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点点头,“也还算可以吧。”
毕竟把乐轻玲研究出来那卤肉方子都交出来了,凭她对乐轻玲和乐家老四两口子的认识,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傻丫头”,方宴正在旁边按照乐轻悠说的用干花干草叶子做去味水,擦了擦手,笑道:“没听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吗?那一家肯这么退让,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就是有什么难处要推给乐老三一家。”
“还真给你猜对了”,乐巍点点头,看着乐轻悠道,“四婶他们,要把小雯过继给我…乐老三,乐老三和他二娶那媳妇,都同意了。我和你二哥去给太爷爷他们送东西时,正好遇见被差使着去叫他们的阿岑。”
“啊?”乐轻悠惊讶不已,“他们好好的,又不是养不起,干什么不要自家的孩子?而且,乐老三的媳妇,不是就要生了吗?”
乐巍苦笑一声,“那谁知道,可能有个很值钱的卤肉方子吧。”
“大哥”,见乐巍神情低落,乐轻悠上前拉住他的手,“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以后我和二哥三哥都会疼你的。”
没爹娘也没什么。
方宴上前拍了拍乐巍的肩膀,“那样的爹娘没有才省心呢。”
乐轻悠看他一眼,不由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暗里叹气这也是个没有好爹娘的。
见妹妹安慰完这个又安慰那个的小模样,乐峻忍不住摇头笑了,“这件事和我们没半点关系,管他们那么多呢。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其实,他心里对于不要小雯的四叔一家,是很疑惑的。怎么舍得呢,那可是他们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