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婆子气得拿了痒痒挠就要打白喵,它怎么敢咬我的乖孙女,我乖孙女养了你好几年,你不记恩情也就罢了,还上门寻仇来了?老婆子我这回不打死你,算你命大!
被姜娇娇拦住,“奶,没事儿,被咱们家白喵咬了,也不是别人家的猫,咱们家的白喵嘴巴干净,不会有事儿的……”
邹婆子还是惦着小脚跑去了村医姜文志家里,买了纱布跟杀菌药,消炎药……
她回来后给姜娇娇手上的伤口用杀菌药处理了一下,又包扎了纱布,锅里烧的热水也开了,邹婆子下去端了一碗热水来,又把消炎药片递给了姜娇娇。
姜娇娇不想吃药,可看着邹婆子坐在对面满是期待的眼神,她心生不忍,乖顺地把药吃了。
一天下来,白喵还没醒,不过情况倒是有点变好的迹象,最起码姜娇娇在它耳边聒噪,跟它嘟囔一些没头绪的话时,听得不耐烦了,它知道扭扭身体,以示抗议。
傍晚,姜老憨从地里回来,邹婆子已经跟素云把晚饭都做好了,瑞芳还没回来。
邹婆子就有点急了。
她让姜老憨看好素云娘俩还有那只喵,她去了栓子家。
进院见着栓子正在劈柴,邹婆子脑子里就嗡的一声,脚下虚浮了一步,险些摔倒,她隐隐觉得瑞芳出事儿了。
果然,问栓子,栓子却说,我在定好的地方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着瑞芳,我没法子只好先回来,刚进屋……
“那瑞芳去哪儿?”
邹婆子脱口而出。
“婶子,我也不知道啊!”
栓子也是一头雾水。
邹婆子一溜小跑就回了家。
姜老憨也傻眼了,他是个老实的,遇事儿根本想不出办法来,只一个劲儿地嘟囔,这天都晚了,她一个女人能去哪儿?
姜娇娇也疑惑,二伯娘不是个贪玩的,她记挂着家里的老人孩子,卖了糖果应该就赶紧回来啊?
一定是出事儿了。
可能出什么事儿?
正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请问,这是瑞芳家吗?”
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姜娇娇蹬吧着两条小短腿儿跑去开了门,门外夜色中,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女人,齐耳短发,合体的衣裳,可能是赶路有点急,她脑门上都是汗珠子。
“姨姨!”姜娇娇喊了一声,就朝邹芳芳扑了过去。
邹芳芳惊喜道,“你这个小可爱,可是找到你了!”
把她迎进屋后,姜娇娇给邹芳芳和邹婆子相互介绍了一下,邹婆子看她累得满头大汗,忙给倒了一杯白糖水,“闺女,你喝水吧,这一路累吧?”
“婶子,我累点不要紧,瑞芳出了事儿了,我赶着来告诉你们,你们快点想法子把她救出来吧!”
啊?
一家人都呆了。
“姨姨,二伯娘怎么了啊?”